本届金马奖总计 667 部影片报名参加,其 中共有 114 部新导演的作品共同角逐,展现华语影坛爆发性的能量,竞争也格外激烈。16 日下午,金马与文化部影视及流行音乐产业局共同主办、富邦金控合办金马 55 新导演论坛,邀请本届金马奖最佳新导演入围者《后来的我们》导演刘若英、《谁先爱上他的》导演徐誉庭和许智彦、《 我不是药神》导演文牧野、《暴雪将至》导演董越,以及《大象席地而坐》摄影范超齐聚一堂,分享首部电影创作之路及执导初体验。
演而优则导的刘若英,今年以《后来的我们》角逐本届金马奖最佳新导演奖。担任演员超过 20 年,她起初并不觉得自己可以当导演,除非有特别想说的故事,而某次接到一位制片的电话跟她借车回家过年,让刘若英发现回家过年的人内心的各种期待,于是起心动念写了短篇故事,更花了两三年做功课、架构剧本,例如从台湾的北漂调整成中国大陆的北漂,以及片中田壮壮饰演的父亲一角,都是透过资料搜集,与其他编剧的回来拉扯才定案。谈到拍摄过程,她特别透露在当时内蒙的海拉尔拍摄雪景,零下 35 度的气温,遇到摄影机当机、电池没电等状况,虽然看似顺遂,但没有任何一部电影是会很顺利的拍完的,这些难题就是应该发生的,有赖团队一起克服,刘若英也特别强调《后来的我们》是团队作品。
《谁先爱上他的》由编剧徐誉庭与新锐导演许智彦联合执导,首度入围就一口 气抢下包括最佳剧情长片在内的八项提名。许智彦笑称这次与上一代人徐誉庭合作的源起来自徐导的外甥女喜欢音乐人李英宏,所以找上曾经拍摄李英宏 MV 的他,这次合作,许智彦与徐誉庭的分工分别是影像和表演,但这个经验,让他体会到自己影像导演的限制,不像徐誉庭能够观察、感受现场所有人的状态,他特别分享自己曾经在某一场戏结束后赞美邱泽演得很好,邱泽反而很沮丧的说我没有在演,让他开始反省自己对于每个人的状态不够敏感。
本来觉得自己只要写电视剧就好的徐誉庭,原先期许透过这个同妻题材,让对立两面的人都理解彼此,但预算打下来,发现无法以电视剧的规格来制作,要拍摄电影也相当勉强,一路奋战至今,她的初衷就是说一个好听感人的疗愈系故事。徐誉庭说,拍电影就是痛并快乐着,只是没预料到好像永远没做完的感觉,因为仍在院在线映,直到她每天还有很多宣传素材要校对修改她期待能够赶快告一段落,让生活恢复常轨。
在中国大陆卖出超高票房的话题之作《 我不是药神》,改编自真实事件,导演文牧野表示,2015 年宁浩导演找他见面洽谈合作,他看到韩家女写的剧本初稿就特别兴奋,除了议题吸引人,更用类型片的方式包装严肃的内核,后来他们花了两年时间调整剧本,希望片子能够带给观众希望,用正面的态度去面对生活。身为新导演,他学习电影的方式源自拍短片,在学校 10 年下来总共拍过 9 部短片,更尽量透过每部短片修练自己不擅长的部分。他认为拍摄电影的所有问题都来自剧本,只要剧本确定是对的、能够达到要求,后面在拍摄过程中即使发生问题,只要解决了就知道电影还在正确的方向上。他笑称自己「没心没肺」,在创作过程中面对问题解决问题,是他最想拍电影的原因,所以拍摄时非常快乐。
导演董越是 2013 年在网络上看到一则关于中国能源小城衰落的图文报导,触动了《暴雪将至》的灵感,这个小城的衰落彷彿隐喻了中国发展、变化之快速,才 20 年前的事情,却感觉过了一世纪。于是他踏踏实实去了解、研究历史,当年完成第一稿的大纲时没有任何资源,直到 2015 年拿出来投稿才获得机会,一路完成电影。提及制作过程中遇到的困难,董越表示第一个是剧本,因为他最初的想法跟一些大师作品似曾相似,他不愿重复,因此创作过程相当纠结紧绷,也因为追求原创性,《暴雪将至》没有任何可供参照的作品,让他感觉自己很孤独。第二个难题则是拍摄时剧组的状态与电影里呈现出来的环境愈来愈像,充满压力、泥泞,倘若拍摄期再拉长,可能就会出人命。
入围六项金马奖的《大象席地而坐》,导演胡波已经辞世,由担任摄影范超代表出席。从学生时代就担任胡波的摄影师至今,范超坦言自己其实并不知道胡波导演为什么要拍摄这部电影,并没有明确的指向性,也很难具体说明。而将近四小时的片长则是完全如预期,剧本共有 90 场戏,每场戏一颗镜头,剪接在一起就是如今电影的样貌。谈到拍摄的困难,除了仅 60 万人民币的低预算,让全片必须用自然光拍摄,为了捕捉故事灰暗的气氛,剧组必须把握每天日出之前以及黄昏到日落时刻开机,每天都像赌博一样,幸好最后幸运的把想要的画面都抢到手。被问到对于金马奖的感受,范超感性的表示此刻应该是胡波导演坐在此处跟大家分享,这短短的一句话,也让全场响起了感伤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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