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李宗盛也说纵贯线日,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组成的“super band”(纵贯线乐队)在北京工人体育场举行内地系列演唱会的第一场。
“木吉他”也是李宗盛最早走上乐坛的乐队的名字——木吉他合唱团,成立于1979年。
1980年,“木吉他合唱团”加入宝丽金唱片公司,出品《木吉他作品全集》。平心而论,“木吉他合唱团”的歌曲本身没有什么个性可言,而“大哥”的创作才情此时也难觅踪迹。这种注重旋律而抹杀风格的取向,在乐团的另一个成员陈秀男那里被发扬光大,陈秀男在加入“飞碟”唱片后与陈大力搭档,创作了《选择》、《大海》等等无数叫座的好歌,但除了如张雨生那样天然的磁性声音之外,我们听不到歌手与创作者本身的契合。
“综艺一百”是当时台湾最受欢迎的电视综艺节目,节目推出了一个“畅销歌曲排行榜”的单元,统计全台销售成绩最好的前十张唱片。1982年,郑怡的专辑《小雨来的正是时候》惊人地连续13周进榜,它的制作人就是李宗盛。这张专辑不但制造了知名制作人李宗盛,也造就了创作明星李宗盛,他自己创作并与郑怡合唱的《结束》也一炮而红。是《结束》开启了李宗盛的创作风格——用熨帖的旋律谱写凡人之歌。
听罗大佑的专辑会发现,个性其实是被排斥在外的,他有独特的嗓音、细密的倾诉,而这些只能称其为特色,正是那些貌似能引起人共鸣的宏大叙事偷偷掩盖了难能可贵的具体感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的音乐还是大众化的。如果我们拿他与郑智化来比较,就能明显看出后者更接近一个个性化的倾诉者。若把“媚俗”作为一个中性词来看待的话,罗大佑的音乐是有这个倾向的。
陈升、小虫、伍佰在处理自己的专辑上则是一路人:私人话语。作为歌手,他们都绝不向世俗妥协。陈升时而咆哮地控诉,时而低沉地倾诉,他用私人化的语言表达他对世界的看法,澎湃的《光明凯歌》,哀婉的《风筝》,流露出了诗人般的气质;小虫在不多的专辑中贯彻自己的蓝调曲风,这种曲风在当时的台湾不会有市场;伍佰则是借助爱情题材来表达自我的rocker,加入滚石后的《浪人情歌》才被大众接受,直到《白鸽》,他的关注点才开始变化,而这种变化是出于伍佰自觉的选择而非刻意的追求。
李宗盛是介于以上两类之间的一种类型。他始终保持自己的一种风格,没有妥协也无所谓坚持。他也是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感受,见到漂亮的空姐也会想入非非,但他又是李宗盛,能用音乐唱出常人想说而又无从表达的话,所以在想入非非后能接着写出《鬼迷心窍》。面对歌手,促膝长谈后,他能力透纸背;自己歌唱,回首往事中,他能娓娓道来。“凡人歌”是最适合他的定位。
1991年的《凡人歌》是李宗盛最被广为传唱的歌曲之一,但笔者认为就个人风格来说,这首歌不够平均分:歌词过于油滑,旋律过于直接,朗朗上口但没有韵味,个人化和通俗性开始失衡,这一点在以后的《笑红尘》、《真心英雄》、《快乐似神仙》那里变得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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