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帝王的威严,圣驾一到,信众就得起立迎驾,以维护封建等级制度的尊严,但这却不是佛场中事。从梁武帝来看,其本身并不懂,或者说不信佛法人人平等的理念,他之所以标榜信佛,是因为他想以信佛礼佛为手段,从佛那里捞到好处,以达到巩固帝位或长生不老之类的私欲,仅仅是一种交易。
人人平等是人类追求的一种终极理想,但自古至今人类社会从来都是有差别、分等级的,这一点在封建社会尤为严重。然而,在佛家看来,人人平等其实就是一种心态,你想让这个世界变得平等,首先自己必须用平等的眼光来看待它
唐朝诗人宋之问有一外甥叫刘希夷,很有才华,是一年轻有为的诗人。一日,刘希夷写了一首诗,叫做《代悲白头翁》,到宋之问家中请舅舅指点。当刘希夷诵到“古人无复洛阳东,今人还对落花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时,宋之问情不自禁连连称好,忙问此诗可曾给他人看过。刘希夷告诉他刚刚写完,还不曾给别人看。宋之向便说道:“你这诗中‘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二句,着实令人喜爱,若他人不曾看过,让与我吧。”刘希夷说:“此二句乃我诗中之眼,若去之,全诗无味,万万不可。”
晚上,宋之问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只是念这两句诗。心想,此诗一面世,便是千古绝唱,名扬天下,一定要想办法据为己有。于是他起了歹意,命手下人将刘希夷活活害死了。
后来,宋之问获罪,先被流放到钦州,又被皇上勒令自杀,天下文人闻之无不称快!刘禹锡说:“宋之问该死,这是天之报应。”
对于我们常人来说,做一个积极的、正真的,能够为他人、国家、民族做些事,与此同时,自己也得些名得些利的人,也就算是可以的了。但一定要注意的是:千万不能让名利矄了眼睛,从而迷失了做人的方向。
这位信徒只见年老的无德禅师在知客师的指挥下,一下子跑东,一下子往西,实在看不过去,就问无德禅师道:“老禅师!知客师和您是什么关系呀?”
信徒大惑不解地问道:“这位年轻的知客师,既然是您的徒弟,为什么对您如此不礼貌?一下子叫您做这,一下子要您做那呢?”
老禅师非常欣慰道:“我有这样能干的徒弟,是我的福气。信徒来时,只要我倒茶,并不要我讲话;平时佛前上香换水都是他做,我只要擦一擦灰尘;他只叫我留信徒吃饭,并不叫我去煮饭烧茶,寺内上下一切都是他在计划、安排。这给我很大安慰,否则,我就要很辛苦了!”
信徒听后,仍不甚了解,满脸疑惑地问道:“不知你们是老的大?还是小的大?”
做人要放下架子,用一颗平常心来面对人生百态,这样不仅有一个健康、乐观的心态,而且在为人处事上也会更加顺利,从而换取事业的成功。
禅师庆幸道:“生命,就是一场游戏,正如此琴般。若众生对待每一件事,皆轻松却不轻浮去面对,便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只有在琴弦不松不紧的时候,才能弹奏出美妙的生命之歌来。”
使臣到了黄梅,向道信大师面告太宗皇帝的旨意,道信大师听后只是淡淡地说道:“请你为我回谢皇上的盛意,我年老了,过惯了山林生活,不愿再入繁华的城市。”
使臣将道信大师的意思回复了太宗,太宗不死心,第二次派遣使臣前来黄梅迎请道信大师。道信大师再次告诉使臣:“请你禀告皇上,我年老多病,不能进京。”
唐太宗见道信大师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辞,心里非常不悦,觉得道信伤害了自己的九五之尊。
虽然如此,唐太宗仍然派遣使臣用轿子恭敬地迎接道信大师进京。哪知,又被道信大师拒绝了。
“一之为甚,其可再乎?”太宗终于发怒了,就令使臣前去黄梅,以刀威吓道信大师:“若再不应诏进京,当取首级前去!”
道信大师的徒弟们这时候都被吓得面无血色,纷纷劝其进京面圣,而大师却不但没有慌张,反而静静地伸颈就刀,令使臣大惊。使臣也不敢造次,连忙抛刀扶着道信大师,向大师顶礼忏悔。回京后把这情形禀告唐太宗。
太宗听后,对道信大师的志向敬重不已,并赐以珍帛,以满足大师修行于山林的志向。
自古就有很多圣贤之人,视珍宝为粪土,看功名如浮云。然而像道信大师这样,能够做到宠辱不惊,以至将生死置之度外,不为权势所迫,的确不是凡夫俗子能够望其项背的。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应该以他为榜样,向圣贤靠近。
“他是多么虔诚!”一个信徒带着陶醉叫了出来,“在整个波兰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的人!”
“还有多么温和的脾气!难道有谁见过他激动吗?”另一个信徒眼睛发光地低语。
信徒们陷入了沉默,这时这位拉比慢慢地睁开了一只眼睛,用一种受伤害的表情看着他们。
有很多人总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相信自己的名字会永垂不朽,自己是天地间最完美的,因此要求别人看自己的时候都要仰视。这种人往往是一个超极自恋狂,他越是如此,在别人看来越是低贱,只有那些看破名利,谦虚自然的人才能被人们真正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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